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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转,又是一年初春时节。
城外郊远小道,男人自顾自走在前头,任女人在后头时不时唤一下他的名字,他只头也不回。
女人唤不动他,面上却丝毫没有恼怒痕迹,反而一脸好笑,好像很乐意看他露出这种少见的样子。
等到玩够了,她提起真气,身轻如燕,凌空而起,转瞬便来到他身边,老虎头上撸毛一样勾住他垂在脑后的乌黑发丝把玩,笑嘻嘻道:“阿衍可是在为那云剑山庄的月公子生气?”
分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却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每每为此气得牙痒,今次打定主意晾一晾她,于是用力扯回发丝,加快脚步往前走,一眼也不肯看她。
她却还在滋啦滋啦地火上浇油,斜眼瞧着他面色发青的样子,假意说道:“嗯,是该生气,人家月公子可是闻名江湖的诗剑双绝,不过最对我脾性的是他也爱酒,他方才还邀我来日一同品酒来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倒也别有一番意趣。”
他一直强忍的怒意终于被她这番话点燃,蓦地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怒道:“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月公子对你百般讨好,曲意逢迎,真当我眼瞎的不成!”
她一言不发地瞧着他吃醋发飙,满脸惊讶,眼底却透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他低吼出这几句以后,心情终于平静了些,也想起来要在言语上下功夫:“不过你也把眼睛放亮点,他明知你已成亲,夫郎就在旁边,还这般以言语挑弄,一意地来倒贴你,可见绝不是什么良家夫男,往后出了事,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