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将满腹的心里话说完,他以为她定要生好大的气,心下悲苦,便撇开头去,等着她雷霆之怒降临。
看他这样面色黯淡,整个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她突然笑了起来,手臂一伸便勾住他腰肢贴向自己这边。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如此,却也没忘记自己正在生气,别扭地小幅度挣扎着,仍旧不肯正眼看她。
到了此时,她便知逗弄得够了,再逗下去人可就要被她逗跑了,于是贴上去亲了亲他耳后最敏感的嫩肉,满意地感觉到他身子发颤,逐渐卸了力,浑身的重量已有一部分靠着她的手臂支撑。
他也知这般分明生着气,被她略一逗弄便出现动情征兆的自己甚是不堪,便更沉下脸来,心里一时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恼。
说来说去都是她不好!
此时却听她含笑言道:“好了阿衍不气了,那月公子再好,天底下我也只认一人是我夫郎,那人呀,分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自行走江湖以来,不知多少人觊觎那人的美貌,我呀,真恨不得把那人藏起来,日日夜夜只允许我一个人看。”
心知她口中的“那人”正是自己,骤然被这般直白表露情意,他一时羞涩难当,先是大悲,后又大喜,如此强烈情绪交替之下,一阵凶猛的眩晕感袭来,他还什么都来不及回应,人就已经软倒在她怀里。
事后才知道他原来已经有了身孕,此番竟是生生被她逗得晕了过去。
从前他几乎全副心思都扑在她身上,有孕以后,他更多的心思却放在腹中的孩子身上,时常捧着日渐挺起来的肚腹笑得满脸柔和。
时日一长,她难免有被“冷落”的感觉,玩心大起时,甚至生出一种想要与自己的孩子争一争他注意力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