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唇从男人唇上移开,女人拇指与食指捏住他下巴,笑容透着几分邪肆:“阿衍,亲吻的时候是用鼻子呼吸的,要都像你这样,岂不是亲都要亲得窒息?”
女人眉眼弯弯,拇指摩挲着怀中人白皙光洁的下巴,满意地看着他面颊红晕直蔓延到耳根,燎原一般,从脖颈扩散到衣领深处,圆润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师父……”他含羞带嗔,身子泛起阵阵无力,只能软绵绵躺在她怀里,任她为所欲为,身为男子便是如此,一旦交付了真心,动起情来便由不得自己了。
“嗯……?”女人拖长了调子,有意等他改正。
男人垂下眸子,眼神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她总是这样,不惹得他羞恼万分不肯罢休,可是他叫了她快二十年的“师父”,即便如今两人在一起了,这个称呼也依然根深蒂固,很难改变。
偏偏她只似笑非笑,好整以瑕地瞧着他,眼神直勾勾的,非要听他唤她的名字。
他知道今日若是不叫出那两个字,怕是无法善了,只得张张嘴发出声来:“阿……阿……”还是喉头干涩,好像连嘴也不听使唤了。
正慌乱得眼神发飘,耳垂突然被一股湿热包裹,一瞬间,他只觉一股麻痒之意贯穿脊柱,不只嘴不听使唤,连整个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女人一直都知道他面皮薄,所以格外爱将他逗得羞恼,不过她也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循序渐进嘛,今儿先就一个字,下一回,非让他叫出另一个字来不可。
她含着他的耳垂,眸色渐深,手臂一挥,锦被倾覆而下,将自己以及怀中人尽皆裹入被中。
锦被之下,十指灵活,衣带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