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下意识地想把衣服穿回去。
可湛衾墨忽然开口,“我有叫你穿回去么?”
时渊序牢牢地盯着对方的双眼,“……你说什么?”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对方疯了?
湛衾墨淡笑,忽而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时先生,你知道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么?”
时渊序偏过视线,“我知道。”
谁先露怯谁就输了。
眼前这个男人倒是好端端的,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
他要是这个时候突然尴尬,可以说这辈子都无地自容了。
可忽然间,时渊序见到湛衾墨利落地俯身,对方身姿高挺,刚好将他困在了床的一隅。
顿时,对方清冷的气息浸透了他。
“那就要时先生好好跟我解释,什么叫做知道。”湛衾墨缓缓地说道,暗灰色的眸此时蓄满浓郁,“一旦跨了这条界,你就不能当我是你的监护人,也不能当我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湛先生。”
“除去那天醉酒,我可以当你是乱来外,可如今时先生是一字一句,头脑清醒地对我说出这些话。”
“一旦真的按照你所说的,过去,我可以算是时先生的长辈,家长,监护人,主人。可如今,一旦发生,我对于时先生,可就不仅仅是这些了……这就是时先生想要的么?”
时渊序抬眼直视着对方,心慢跳了一拍。
他们之间的距离忽然很近,湛衾墨手撑在他的身侧,只要一倾身,就会贴近彼此的脸。
他小心翼翼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