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这些了。
他分明只是激他,哪知道对方这么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
仿佛他们从此关系天翻地覆。
对方过去是自己的监护人,可如今他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性了,再也不需要摇尾乞怜让他爱护自己。
没有血缘关系,既非朋友,更非恋人,他们便只是陌生人。
陌生人的关系天翻地覆……又有什么可惜?
但他为什么,却会对一个陌生人耿耿于怀?
“湛先生,就算你曾经做过我的监护人。我现在没有把你当成长辈。”时渊序一字一句说道,“现在,我可以自己照顾我自己,你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成年男性。”
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还是那无处可泻的绝望。
“至于变身期,我也不需要依靠你,那些天也有人好好照顾我。生活还是像以前一样,我还是那个果断利落的时上校。所以……我不懂,我刚才这么说,会有什么问题。”
“这么说,我对于时先生,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好人’罢了。”湛衾墨说道,“嗯,你的意思是你一向可以对我们之间干脆利落地处理,是这个意思么?”
时渊序牢牢地注视回他,语气嘶哑。
“是。”
湛衾墨眼底有抹阴郁一闪而过,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挪回原位。
可他唇角有意调笑道。
“时先生还是害怕我,怕我发现你的秘密,然后借你的软肋来要挟你,所以不惜说出这样的话,也要跟我划清界限,是么?”
时渊序目光狠狠一颤。
他可没说要和他划清界限,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