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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只有他一人知道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等到男人再也记不得他,彻底忘记他就好了。

可如今他这么做了,当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医学教授,曾经的监护人,就这么硬生生地脱了自己半边衣服。

——这是乱来。

却也是了断。

“早说嘛,”此时时渊序还恬不知耻地说道,“我在军队里待了那么久,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想。”

“你要的话,我可以直接给你。”

他此时更加是肆意地瞅着他,“我知道你喜欢我。”

虽然他一边又极度怯弱地在想,男人就算做了那些事,没准也有别的目的。

毕竟这男人与恶人交手都游刃有余,或许背后的那些事对于对方不过是轻抬手指一样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

他却只能当成他喜欢他了。

否则止不住的渴,愈合不了的伤疤,又要何时才能缓和?

如果他是错的,对方应该会果断扇自己一巴掌,或者直接当自己是个神经病直接离开现场。他都能尽数接收,他是个疯子,可继续任由着自己继续像那几年夜不能寐地想着种种,却迟迟得不到答案。

他同样会发疯。

如果把对方逼走,他也松了一口气。

证明是他亲手毁掉了所有,而对方没错。

可此时湛衾墨眸色瘆得慌,看着时渊序紧致的腰身,锁骨,流畅的肩背线条,那是一种毫无顾忌打量的目光。

赤裸的,彻底的,就仿佛打量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