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倾身,趴在世子爷屈起的膝盖上,巴巴的看着他:“我,给您,白银,对吗?”

叶云初看她这小动作,乖的让他想起那只狸奴,也喜欢用两个小爪子踩着人,仰着脸巴巴的看着他,等待投喂。

叶云初的心情很好,他凑近梨软软,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说呢?”

虽带着笑,可是又不怒自威。

梨软软和他对视,又低头,最后直起来的腰终于是弯了下来,被金钱债务压弯的。

她跌坐在床上,用不吭声表达着她的抗议失败,生气了。

那她要给他打多少年的工才能还完这欠下的债。

答应给太子爷捐银答应的那么痛快,结果让她来接盘。

她没想享受一点好处,在底层一直艰难着为奴为婢的,结果要掏光家底和未来多年的辛苦来做出这样的贡献。

谁说世子爷风光霁月的?他就是一个黑心煤球,还都是心眼的那种。

叶云初轻笑,随后挑着她的下巴,才说:“觉得很难?其实不难的。”

他凑近她,薄唇几乎和她的唇贴在一块,说话时都能碰到:“多做几样生意,很快就能还上。”

刚说完,海棠就敲门示意府医请来了。

叶云初又不似刚才那副轻浮模样,他端坐着,如金似玉的模样。

府医听叶云初说了症状,又重新开了方子。

不知道是折腾半夜,还是新的方子起了效,梨软软还真的发了一身的汗,退烧了。

第二天她醒过来,就感觉整个人又像是活了过来。

梨软软吃这寡淡的白粥,看梨白皱眉回来。

她询问:“怎么了?愁眉不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