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白就用茶水在桌子上写字:“昨夜我把酒坛拿到了世子爷那,今日却找不着了,问了海棠,也不知。”

她写的慢,梨软软就慢慢理解着。

随后说:“是丢了吧。”

顿了顿,又说:“想来世子爷看不上我那酒,觉得不好,就丢了。”

梨白眉头皱的更深了,忙写字:“怎么会呢,世子爷昨夜就喝了几口,显然是爱那酒的。”

写到这,梨白的眼睛一亮,忙又写:“该是世子爷带走喝了。”

梨软软看完这句话,她差点被粥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又按着扯动伤口疼痛的肩膀。

才无奈道:“怎么会呢,你别太夸我了,世子爷什么琼浆玉液没见过,会瞧上我那坛酒?”

梨白却不赞同的模样,忙写到:“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

随后梨白又高兴道:“一定是世子爷爱屋及乌,和不跟世子爷提一提,抬个妾室,心里也安些。”

梨软软放下吃光的粥婉,才说:“正妻还没进门,先抬了妾室,你若是正妻,你能容下我?”

梨白又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也是想到了徐婉。

梨软软却已经不在乎了,她起身:“我去瞧瞧我爹和弟弟,许久没见他们了,想他们了。”

梨白拦了一下,比划了一下,意思她伤着不要出门。

梨软软却推开她的手:“我是伤口感染起的高热,又不是风寒,可以出门的。”

梨白还是不放心,把她裹的厚厚的才让她出门。

马厩,梨木头照例巡查一遍。

几个老马夫干活也不偷懒了,牌都不打了,毕竟梨木头又不克扣他们的银钱,活干好了也不会挨骂,做好分内的事休息时间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