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软软抓着他沾了冷水也变得冰凉的手,忙起身:“世子爷如何能做这种事,奴婢自己来”

话还没有说完,又被他按下去:“歇着吧。”

梨软软就抓着叶云初的手,放在她因为发烧而滚烫的掌心里暖着。

心里又变得酸酸涩涩。

梨软软才开口:“该是消毒没有到位起的热。”

“消毒?”

“就是伤口要再清洗一遍,世子爷叫梨白进来就行。”

“你说,我来处理,我比她仔细些。”

“这”

“还见外上了,你哪处是我没见过的。”

他突然这样说,梨软软脸一红,随后才说:“那叫梨白准备吧,她知道。”

叶云初就喊了梨白进来。

没一会,梨白就把酒坛抱了过来,往碗里倒了一碗酒,递给了叶云初。

叶云初低头,闻了闻这酒,然后低头抿了一口,辛辣入喉,竟是比他喝过的烈酒都还要烈上七分。

喝完整个人身体瞬间都热了,这真是好酒。

叶云初就又喝了一口。

梨白都懵了,着急的比划着。

梨软软烧的眼皮都抬不起来,被梨白推了推脚,她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叶云初低头闻酒的样子。

梨软软她强撑着起身:“用这个酒,把烫伤处,再清理一遍。”

叶云初将酒碗放下,问起来:“这酒是哪个铺子买的?”

京中竟有铺子卖这等好酒,他却没有喝过,想梨软软平日的消费也不高,想来是好酒铺子被耽误了。

梨软软没看到他喝,以为他好奇,就解释道:“这是我自己酿的酒,冬日天寒,我爹爹以前总是做些冬日受冻的活计,我便酿了这酒,让他驱寒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