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让萧霁一愣,他记忆里唯一关于种田的便是“亲耕礼”和“亲蚕礼”,旨在彰显对农桑的重视,可即便如此,皇帝也不过是执耒耜三推三返,象征性地耕地,她倒像是真的乐于农桑之事,若是母后在世定然喜欢带她前去……

萧霁不禁浮想了一瞬,可也只是一瞬,母后已经不在了,他也不再是储君,夫人自然也不可能参与那样的典礼。

现实的残酷让少年的情绪迅速低落,也没了再劝青梧的心思,只温声嘱咐了一句:“当心别累着。”便叫赵通推他回前院。

赵通推着轮椅刚转过垂花门,余光瞥见墙头好似有什么东西窜过,正要开口提醒,忽觉轮椅行进受阻。他低头,正瞧见主子伸出去的一条腿,并他微微摇动的头。

赵通瞬间会意,等主子收回腿,他便似不知一般推着轮椅向前,直到转过了弯,他才愤愤出声:“这些人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如此拙劣的伪装,也敢来探看?”

说罢声音里又带了委屈,“而且我们真没什么好监视的啊……”

诸王派探子来看,无非就想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真的老实,有没有背着他们做一些小动作,可天地良心,他们是真的没再和朝中任何人联系。

萧霁自嘲一声,“是没什么好监视的,不过来看个笑话罢了。”他说的原是自己,可赵通却是理解错了,下意识道:“笑话?”

“是看到夫人种菜觉得好笑么?”

萧霁沉默了,他转过脸刚想瞪赵通,忽地灵光一闪,招手道:“过来。”

赵通附耳朵过去,表情逐渐露出疑惑,“主子,您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