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通没说青梧的嘱咐,只说了后头青梧的询问,说完还劝道:

“夫人如此关心您的腿伤,主子您可不能叫夫人伤心,这是夫人早几日就嘱咐木匠做的,您也稍稍用用,不要辜负了夫人的心意……”

却不知何时,萧霁的眼眸定住了,他抬起了手,叫停还在苦口婆心的赵通。

“等等,你说,夫人对我的伤情很诧异?”

赵通愣了愣,点头道:“是,怎么了?”

萧霁陷入沉思,夫人怎么会对他的伤情惊讶呢?若说外人不知他的情况如何也就罢了,她一直在东宫,怎会不知呢?

萧霁的眼眸中再次浮起迷惑之色。他叫赵通把当时与他的对话原封不动地再说一遍。

赵通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尽力仔细回忆复述,说完看着还在沉思的主子,心中也不由得坠了下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却又听主子问道:“你觉得夫人有哪里不对劲吗?”

赵通挠了挠头,想了半日,还是憨声道:“奴才……不知。”

闻言,萧霁瞪了他一眼,随后无奈叹气,“罢了,你又没怎么接触过夫人……你不知道也正常。”

他也是急了,竟然问赵通这种虚无缥缈的事。这事他还是留着自己慢慢观察吧。

遂换了个话题,“夫人去哪里了?”

“夫人说去后头学种菜了。”

“推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