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叫你做便去做好了。”

……

不一会儿,还在围墙后监视这里的探子就瞧见废太子身边的第一得力助手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到处查看,起先探子还以为他们发现了他,再观察了一会儿便发现并非如此,那赵公公的手中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一发现这个,探子瞬间不困了,目光紧盯着赵通,就这样东躲西藏跟着赵通逛完了大半个后院,快要正午的日头晒得探子口干舌燥,就在他忍不住想不干了的时候,那赵公公终于停了下来。

他停在了那亩新开采的土地里,和田里正在挖地的人说了些话,那些人便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农具往前头走去,最后只留下赵通一人。在探子的疑惑的目光中,赵通在那田里走了小半圈,又拿着铁耙来回搂了一圈。

探子伏在墙头,眼睛死死盯着赵通的一举一动。见赵通还时不时蹲下身子,心中更加确定,这赵公公定然在藏什么要紧的东西。

虽然日头愈发毒辣,但探子的内心火热,用手擦汗时恍惚间看见赵通好像从袖子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那东西被迅速埋进刚翻的土里,又用铁耙将痕迹抹平,这还没完,那赵公公一共移动了好几处,因离的太远,看不清楚,但这分明是有着秘密!

一瞬间,探子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按捺住了,他屏息等待赵通离开,等赵通身影彻底消失在后院后,立刻双唇抿成一线,舌尖抵住上颚,气息从齿间挤出——“啾—啾啾—”,三声短促如夜莺啼鸣,尾音却陡然压低,化作一缕几不可闻的颤音。

片刻死寂后,远处老槐树上传来两声鹧鸪叫:“咕—咕—”,音调一长一短,正是约定的回令。

刚走到前院的赵通耳朵动了动,随即唇角勾起,脚步轻快地回了前院,主子真是料事如神,只是……那几个字到底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