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句话该用什么手势才能表达,正思考间,南璃君已站起身,重新回到里间看书。
她将蜡烛拨弄得明亮,燃烧得又快又旺盛。
她低头看书,声音孤冷又倔强:
“等我考进君下门,不言,我就不需要你了。到时候,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接下来一段时间,日子照常过。
没了橘生帮忙,不言白天要在石料场做工,晚上回来还要承担所有家务,其间辛苦不用言说。
这日,他实在困乏,在林子里砍柴的时候,不知怎么竟睡着了,等他醒来天都快黑了。
他心道“糟了!阿璃会着急的!”匆匆忙忙往回跑,遥遥却见茅屋内外一片狼藉。
他顿时心头一沉,暗道不妙!
他飞快地内外搜寻一圈,到处都没有南璃君的身影,很明显,有人趁他不在,将南璃君掳走了。
而且从茅屋里面挣扎打斗的粗鲁痕迹来看,应该不是朝廷的人动手。
他顺着院子里的脚步往周边寻找,凭做暗卫时优越的搜寻本领,很快在一处山凹找到南璃君。
她正被五六个身穿布衣的男人拽着头发,狠狠往空地上拖。
从男人们的咒骂声听来,竟然不是要侵犯她,而是要报仇?
两个男人将南璃君摁倒在地上,另外几人从树林里找来两大筐石头。
众人将南璃君围在中间,人人怀抱一堆石头,看样子竟然是要将南璃君活活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