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显然懒得理会这些难听话,也根本无法开口争辩。
他径直回到茅屋,闷头就睡。
南璃君却不依不饶,身子缠上来就去剥他的衣服。
不言挡开一次,她重新扑上来一次,再挡一次,她就再扑一次。
她一下火从心头起,对着不言的后背连踢带打。
她的衣服在动作中折腾得凌乱,发髻也变得松散,看起来像个泼妇。
不管她怎么打,不言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就像没有感觉到似的。
她终于觉得无趣,也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我一直好奇,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同床睡觉?”
她与不言之间,不论是从前在宫里的时候,还是如今逃亡路上。
是人就有情欲,那事在所难免,可不言永远都是温存过后就离开。
这对一个极其细腻、温柔的男人来说,是件很反常的事。
南璃君真的很想知道那答案。
不言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其实他也想回答:
因为话本里说,夫妻才能共枕眠。
同床共枕是一件很温暖很神圣的事情,不能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