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她是南璃君?就是那狗皇帝?”
“确定!我堂哥几个月前给宫里运泔水桶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南璃君没死,一直在外逃窜!”
“我前几天亲耳听见一个女的喊她‘皇上’,她不是南璃君还能是谁?!”
“妈了个巴子的!狗皇帝!你害死多少忠良!害死多少百姓!老子全家十一口人!被你打仗害死十口!就剩我一个!我儿子才两岁啊!!”
“我媳妇儿被你那‘女子无人权’害的,上街时候遇到巡查,她手令丢了而已,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就抓她去当军妓!那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啊!!为保清白她只能投河啊!!”
“畜生皇帝!杀千刀下地狱的脏货!老子幽州决战的时候为你拼过命!可你干了什么!你克扣抚恤银!让我连父母都养不起!他们为不拖累我双双自杀!你却还叫着吃那人血一样的血燕!你有没有良心?!”
众人纷纷咒骂唾弃,任南璃君怎么哀求,说她已悔过自新,人们也不为所动。
因为这世上有些罪,是没有资格被原谅的。
不言本想从旁偷袭,冲上去将所有人杀光,可听出几人都是为南璃君所害的良民,又只能收刀回鞘,正大光明地走出来,与几人周旋。
只可惜,不言没法说话解释,打的手势谁都看不懂。
男人们直接将他定性成与南璃君一丘之貉的浑蛋,拿起手中石块,就朝二人狠狠扔去。
不言做不到对无辜的平民动手,尤其是这些被南璃君所害、有充足理由报仇的人们。
他只能快速用拳脚将男人们击倒,饶是这样,南璃君头上还是被重击了好几下。
这顿时让她有“很可能会死”的恐怖感觉,瞅准不言与男人们推搡的空档,她拼命向远处的小山坡跑去,试图寻找庇护。
谁知转过一株火红的红珊瑚树时,她不甚踩进一片红草,未留神脚下踩空,还没来得及惊叫,整个身子就掉进了一个深洞。
不言见状,赶紧飞身上前去救,却见南璃君掉进的洞口地动山摇,听起来竟是什么巨大机关在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