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寂摇摇头,眼神像是在看远方那样落寞,笑笑说:
“不了。”
我不想让她知道娘亲难堪的过去,破坏她心目中娘亲的样子;不想她对误会多年的父亲生出愧疚,尤其在她父亲已逝,永远无法弥补的时候。
也不想叫她知道我不堪的过去。
不想叫世人都对“大帝师娘娘”的身世与过去充满好奇、揣测,令她深陷舆论与谣言的浪尖。
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清清楚楚,非知道不可。留点小遗憾也挺好的。
后面这些话,山寂不用说出口,霍乾念都能猜到。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守护同一个女人的坚定,宽怀一笑。
山寂起身拍拍裤子,故意将一屁股灰拍到霍乾念脸上:
“行了,我走了。”
霍乾念被呛得连连咳嗽,不敢拉脸,还要体贴地问句:
“霍帮钱庄的令牌,哥你拿着呢吧?可以在楠国任何一个地方无限制使银子。请哥代我告诉阾玉,好好照顾自己,不必在意钱财。”
“她用你花钱养?屁!”山寂翻了个大白眼,不再停留,轻功越下船头而去。
霍乾念原地坐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好笑摇头,随即抱起整整一匣香烛,回到九层甲板。
……
……
七月十五,中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