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别说了,一、二、三——撞——”

随着一声巨响,厅门被撞开。

陆良等人连忙冲进去将霍乾念架起来。

拿醒酒汤的,拿婚袍的,端洗脸水和薄荷水的……众人乱糟糟忙成一团,却见陆良抓起霍乾念胳膊愣了一下,气得直拍大腿,骂了声娘:

“荣易!我杀——”

大婚的日子不能说或做任何不吉利的,陆良硬生生将“杀”字咽回去,顾不得什么王爷礼节,两个大耳刮子将荣易扇醒:

“这玩意儿是干啥的?!钥匙呢??!!”

荣易迷迷糊糊坐起来,想揉揉被打疼的脸,抬手却带动铁链哗哗作响。

这一动作终于让周围所有人都看清——

一双手铐正牢牢卡在荣易右腕和霍乾念左腕上。

粗壮的铁链将两个大男人牢牢相连,霍乾念连喜袍都穿不成。

霎时间,全场一片倒吸凉气,个个表情五颜六色十分精彩。

荣易挠挠头,终于想起来自己昨晚上醉酒时干了些啥。

霍乾念跟着醒来,凤眸冷淡扫过全场,看到自己手腕和荣易手腕上禁忌又……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时,眉头突突跳了两下,但还是很快掌握场面局势,迅速命令找手铐钥匙,同时去找府上锁匠来。

谁知荣易把浑身摸遍了也没找到钥匙在哪儿,哆哆嗦嗦开口:

“我记得昨晚上,我想给你示范一下怎么用这个锁老大呢……但好像把咱俩锁上之后,我就把钥匙……扔了……不知道扔哪里了……”

霍乾念腮帮子动了动,看得出是在咬牙切齿,一口干掉醒酒汤,吐出一个字: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