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门口整装待发。

新郎官和他的一帮兄弟们却迟迟不见人影。

陆良和润禾都快急疯了,半天才找到最不起眼的一处中厅门口。

见大门紧闭,陆良忙问旁人霍乾念是不是在里面。

一旁仆从茫然挠头:

“不知道啊,全府都忙着婚仪呢,一个人办七八项事务,人人不在本岗,忙得晕头转向,谁有空管他呀!”

说完那仆人就匆匆去搬鞭炮了。

陆良没办法,只得拿刀撬开点门缝,见里面东倒西歪醉了一地,霍乾念正在其中,气得他使劲拍门:

“都啥时候了!还睡?!起来娶媳妇啊!!!”

按常理说,就陆良这动静,里面就是狮子醉酒也得醒了。

可无奈昨夜众人喝的酒,全是荣易特意从荣府搬来的西域烈酒。

酒性猛烈非常,后劲极大。

云望从一开始喝了两口就昏迷过去了。其他人更是没少灌。

众人耳朵听见陆良拍门,脑子半醒过来,奈何身子醒不了。

陆良没办法,只得叫人抬来撞木,强行破门。

他一边指挥撞门,一边和润禾骂骂咧咧:

“主子真是昏头了!八百年不喝一次酒!偏偏这个时候喝!”

“怎么周围连个劝和看管的人都没有?!”

“满府都为婚仪忙疯了,谁有空管他们!再说,帝师为首,丞相在旁,一群暴脾气王爷在里头,谁敢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