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立刻炸锅地到处忙活翻找。
霍乾念伸手摁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他从来没被人灌过酒,也从没喝过这么烈的,感觉脑袋里满窝喜鹊在尖叫吵闹,还不太清醒。
而在听到润禾崩溃地说:“钥匙找不到啊!锁匠帮忙去抬聘礼了!聘礼二十里长!他在最后头!”的时候,霍乾念顿时什么酒意都没了。
这时,段捷、伏霖和荣江也先后醒来,飞快了解完现场情况后,每人上前给了荣易狠狠一捶。
伏霖抽出佩刀,踩住荣易手腕就准备砍,表情阴沉道:
“迎亲时辰不能耽误!先剁手再说!荣易,忍着点!哥们儿刀很利索!”
荣易吓得哇哇大叫,最后还是陆良扑上来阻止说“大婚当日不能动刀见血!”才拦住伏霖这狼人。
“那这咋办?用牙咬?”段捷说完,立马和荣江双双捧起铁链就上嘴。
二人都有种自己当了狗的错觉,也知道就凭自己这点牙齿,不可能咬断铁链,纷纷将目光投向全场除了霍乾念之外——脑子最好的云望:
“丞相大人!快想想办法啊!”
云望被众人拉扯着强行坐起身,一脸深沉地盯着霍乾念,半天不说话。
急得众人都开始跺脚了,云望才幽幽开口,重复的还是醉酒之前那句:
“爹,你先从姐夫身上下来,我没开玩笑。”
“哎呀完了!”众人这才知道云望压根没酒醒,还醉着呢!连连叹气拍大腿。
最终还是靠霍乾念发话。
他眉低目沉,看眼再不容耽搁的时辰,果断下令:
“叫府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