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霍乾念也前所未有地倒在座垫上,抱了个靠枕,醉梦中还在哀伤地喊“琛儿……”

酒量最好的荣易是最后一个晕的。

瞧霍乾念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和平时高冷寡言的模样大相径庭,荣易既觉得新鲜好笑,又觉得理解,大着舌头道:

“唉,这就就就是婚前恐惧症……我第一次成婚的时候也也也这样,后面次数多了就好了……”

霍乾念显然听不得这话,半醉半醒中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荣易。

见霍乾念难得没有冷脸骂人,荣易胆子愈发大起来,安慰地拍拍霍乾念后背:

“你就是没没没没没安全感,我有一招,我帮你!”

说罢,荣易就差身边的小厮回荣府取样东西。

小厮虽惊讶不解,不知道霍乾念还有几个时辰就要成婚了,要那玩意儿干啥,但还是乖乖跑了一趟,麻利地将东西取来——

是一副铁手铐。

中间还用条粗铁链相连。

外面看着厚重结实,没有钥匙不能开启。

手铐里面则裹了层软皮,戴起来一点不伤手腕皮肤。

小厮是从荣易一个妾室的闺房里把这玩意儿拿出来的。

他不知道荣易要这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干什么,只见荣易迈着天王老子都不认的醉步,一摇三晃地走到已不省人事的霍乾念身边。

荣易一边将其中一只手铐“咔嚓”戴在霍乾念手腕上,一边吐字不清地碎碎念:

“我教你啊……没有安全感……就就就就用这玩意儿把把把把老大栓上……让她离不开,跑不掉……就像这样,爱情的锁,一头栓你,一头栓我……钥匙一丢,哎,这辈子都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