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命真苦!”他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挽着她腰肢的手开始不老实,靠近她脸颊去吻,“可能需要琛儿亲亲抱抱才能好。”

云琛脸更红,轻轻推他:

“好了好了,我这下知道男人也会撒娇了,府上人都还没睡呢,会让人听见的!你饶了我吧!”

他怎肯,一把推开面前棋盘,就要将她放倒在桌上,吓得她挣扎起来。

可人被他箍在怀里,拳脚施展不开,她只能埋头在他肩膀,隔着衣服咬了他一口。

她压根没用力,他却抬手扣紧她后腰,更加用力往怀里搂紧,语气暧昧又撩人地发出一声“哎呀——”

那欲拒还迎的语气,直接令她脸“唰”的红透,埋在他肩头不敢抬头,只能小声嗔他一句:

“你这浑蛋!”

此时,恰逢兰倩端着盘子走进内院,本来是听到云琛回府,想给云琛上果酿的。

结果听到那声又茶又十八禁的“哎呀”声,登时吓得兰倩原地掉头,跑得比小兔子还快,简直不敢相信,那声音是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威严摄政王能发出来的。

兰倩悄悄离开院子,轻手轻脚地将院门关严。

她坐守在院门口的台阶上,端起那没能拿给云琛的果酿喝起来,一边抬头赏月,一边心里美滋滋的。

她真替云琛高兴,也替自己高兴。

替云琛的是,用老百姓的话来说,霍乾念是男人堆里的老大,云琛是女人堆里的老二,这等泼天富贵又无比踏实的日子,多么美好。

而霍乾念不论在外面多势焰熏天,如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受举国叩拜,只要进了武丞相府这道门,走到云琛面前,他便立马卸下满身坚不可摧的利刺,自在又舒坦地只做云琛的“阿念”。

在云琛这里,他嬉笑怒骂,七情六欲全都有,这便是深爱云琛最好的证据,令人看着都欣慰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