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自己高兴嘛,则是无比荣幸能跟了云琛这样的好姑娘好主子。

当初白氏调教她,想将她送来幽州伺候云琛时,她还很忐忑,心说那没见过面的云家大小姐,小小年纪就盗母亲灵体,大闹灵堂离家出走,肯定是个不好相处的烈火性子。

谁知来了京都一见,怎么是个那么率性赤诚的纯真妙人呀!

对府上这些侍女仆从还有护卫,那真是可劲儿发赏钱,做新衣,护犊子似的宠。

就像揍西炎皇子那事,按普通主子的脾性,只怕会顺水推舟,将兰倩送给那西炎皇子做人情。

反正又不是自小陪伴长大的重要侍女,情分那么浅。

可云琛却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对兰倩的呵护和重视。

想到这,兰倩忍不住叹口气,满足开心之余,心里又觉得遗憾。

若是能自小就陪着云琛长大,培养出深厚的情谊就好了。

与云琛这样的人相伴,一定幸福极了。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还有几十年的好日子在后面等着呢。

想着这些,兰倩仰头喝完杯中果酿,目光自然抬起,却登时一愣——

那方才还皎白的月亮,怎么不过瞬息功夫,突然蒙上了一层铜红。

兰倩突然想起民间好像有句童谣,是怎么唱的来着?

她一时想不起来,耳听院子里,霍乾念与云琛缠绵片刻过后,好像开始谈论什么“西炎王要来楠国会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