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苏正阳皱眉,“我为什么要撒谎‘不见你’?”

“那不然呢??”云琛瞪大眼睛,声音又拔高起来:“不绝交还等毛?你、你、你!”

云琛刚刚压下去的火,又全都冒了出来,从后槽牙挤出一句“你这孽障!”然后眼神四找,一把拿过护卫手里方才挑贺礼用的扁担。

她朝陆良大喝一声“脱!”陆良心领神会,立刻手脚麻利地脱下外衣,牢牢系在扁担上,这便是打人痛却不留痕的法子,保证打得苏正阳哭爹喊娘,还不留下淤青痕迹。

见云琛扛着扁担冲过来,真发怒的样子,苏正阳大感不妙,扭头就跑,但还是屁股上挨了十几下。

“云琛你好狠的心!你就对我一点情谊都没有?哎呦——”

“你口口声声惦记我夫人如何伤心,怎么不想我伤不伤心,我只是喜欢你,这也有错吗啊啊好痛——”

“我不要绝交!我们仍旧做朋友行吗?疼疼疼!”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人家今天成婚呢,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啊啊——”

第444章 血月

揍完苏正阳,云琛气哼哼回到武丞相府,霍乾念早已在内院等她。

他褪去官衣,换了常服,一身墨蓝银绣江山袍,独自坐在桌前弈棋。

晚灯将暖黄的光线倾泻下,镀得他眉眼毛茸茸地温柔着,鼻峰有俊朗挺拔的光影,冲她如常笑起。

如今除了进宫在摄政王殿处理政事,霍乾念其余时间也不回摄政王府,都与云琛在一处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