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砚浓沉吟, “至少, 我对千年前的他略有了解。”
在季颂危深陷道心劫之前, 她自诩对这人是有点了解的。
卫朝荣却沉默一瞬。
“千年前,你们还打过交道?”他语气平常,仿佛闲谈,“是在联手诛杀魔门修士的时候认识的吗?”
“不是。”曲砚浓断然否定, “我转修仙途、再次元婴后,就认识他了。”
卫朝荣眉目沉凝。
“元婴?”他简短地问。
曲砚浓颔首。
“在一处上古洞府遇见的, 他当时有几个散修同伴,但实力参差不齐,想邀请我和他们一起进洞府,我拒绝了。”她说, “后来又在洞府里遇见了,抢了他们一株灵草。”
当年抢来的究竟是什么灵草, 她早已记不清了,但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后来再遇上,总归也是有时联手, 有时争斗。”曲砚浓想了想,补充,“我说他心眼多、是个聪明人,就是从那时开始留下的印象。”
卫朝荣不再问了。
他缄默无言地坐着, 好像又成了一尊青石神塑,冷冷的、沉沉的。
曲砚浓看他一会儿。
“但我总是能赢。”她语气淡淡的,“虽然他这人心眼很多, 但算计不了我。”
卫朝荣依然闷声不吭。
他缓缓点头,沉闷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