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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小的一件事,这样没有意义的原因。镇石的生意固然很大,但对于季颂危来说也不是什么巨额财富。他早就是化神修士了,他应有尽有。

就为了这个?可能吗?

曲砚浓感到出离的荒诞。

“他能做出在天灾后超发清静钞的事,便已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他了。”卫朝荣静静听了许久,缓缓说,“二十多年前,你能理解吗?”

曲砚浓沉默。

“但我总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人。”她说,“纵然他贪婪,爱财如命,但我一直觉得他是个聪明人。”

卫朝荣顿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问,“季颂危超发清静钞,你还觉得他是个聪明人?”

曲砚浓深思许久,最后毅然说,“是。”

这两件事听起来都很疯很蠢很自以为是,但她总觉得是不一样的。

可她说不出那微妙的差别在哪里。

卫朝荣目光沉沉,许久不言。

“你和季颂危很熟?”他忽然问。

第124章 利辗霜雪(五)

这问题还挺难回答的。

曲砚浓被他问住了, 顾自琢磨了好一会儿。

“谈不上很熟。”她说,“从前打过一些交道,对他这人还算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