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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砚浓蹙起眉头。

一股名为“你在想什么”的困惑时隔千年重新回到她的心头,放在一千年前能让她心里生出一千种猜忌,现在也依然让她感到烦躁。

无论何年何月,她总是不明白卫朝荣的沉默背后到底是什么。

她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你怎么了?”

卫朝荣却没看她,目光偏向别处,目视远方,神色看不出什么异常,依旧如平常般沉冷。

“嗯。”他又嗯了一声。

曲砚浓看他这副样子就恼火。

她已很多年没这么恼火过,几乎没什么事能让她恼火。

“转过来。”她蓦然伸出手,扼住卫朝荣的下颚,将他的脸掰了过来,神色比他更冷,“说话。”

卫朝荣哪拗得过她?她这人向来唯我独尊,脾气大得很,硬要和她拗,指不定脖子都给她掰断了。没人比他更懂她的脾气。

他只好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力道将脸转了回去。

曲砚浓目光灼灼瞪着他。

卫朝荣于是又成了锯了嘴的葫芦。

“没什么。”他最终说。

他知道曲砚浓想听他的想法,可他真的说不出口。

难道要说,他听到她提起季颂危的口吻时,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