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怎么做的?”曲砚浓追问。
富泱不知道曲仙君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感兴趣,难道是要为望舒域的修士们做主?
他迟疑了一下,“我出生晚,没有亲身经历过,只是听别人说过,钱串子不会自己动手,但会利用四方盟,截断别人其他的货源或者财路,令人走投无路,只能同他做生意。”
季颂危自己是不太出面的,事情都是以四方盟的名义进行的,但五域人不都是傻子,也许看不明白究竟是谁在干这种事,但季颂危有没有去管大家是看得很明白的。
这种事发生得多了,知情者也就多了,于是季颂危的名声也就烂了。
曲砚浓若有所思。
“截断别人其他的货源或者财路,令人走投无路,只能同他做生意”。
这招数,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呢?
镇冥关的镇石最初是在望舒域买的,直到季颂危超发清静钞、被五域共同鄙夷之后,戚长羽利用这种情绪,中断了从望舒域购买镇石的交易,改为购买山海域的镇石。
——算不算是从季颂危口袋里劫走了一笔大生意?
檀问枢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镇冥关,附身于戚长羽的侄子戚枫身上,在诸天宝鉴的映照下,明知有无数修士在观看,却大张旗鼓地毁坏了镇冥关。
这种行为对檀问枢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引来她的注意,给他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从前她一直在揣测檀问枢的目的,现在却有了个古怪的猜想。
——她把戚长羽投入戒慎司前的最后一面,戚长羽好像向她汇报过,他已经重新接触四方盟,准备从四方盟购入镇石了?
当年主张换镇石的戚长羽因为檀问枢附身戚枫时的言论,而被山海域厌弃,山海域的镇石也因镇冥关的毁坏而被打上劣等品的头衔。如此一来,沧海阁唯一的选择就是换回望舒域的镇石。
她从前没往这处想过,因为在她心里,季颂危虽然很离谱,但总归还是有点底线的,至少不会在明知她脾气不好的情况下,再做些吃力不讨好、会被她报复的事。
但……
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就是她所猜想的这样离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