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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超脱”无用,她如果想化解道心劫,还是得依赖自己不知多少年前因执迷而留下的后手。

“想不起来啊。”她想了半天,很扫兴,抬起手,想要把远天的云景打乱,忽然瞥见手腕上的玄冥印。

在过去不知道多少年里,这枚玄印在她手上充当一个聊共回忆的凭据,它缺失的另一半永远提醒她失去的那个人,它与那段记忆、那个失落的人一起尘封。

就如同舍弃了她的魔骨,她舍弃了它作为魔门至宝的功用,仿佛千年前愿意为它付出性命、最终却失落了别人性命的人不是她自己。

但它其实是一枚至宝,它的另一半在冥渊之下。

她曾三渡冥渊,又把这段记忆遗忘。

曲砚浓盯着那枚玄印看了半天,很不确定地探出一缕神识,却在触及到玄印的那一瞬间下意识抚在心口。

她忽然感受到……

一缕幽微的、无名的、绵绵无绝的痛楚。

那是属于她的痛楚吗?

可等她回过神,想要再次尝试,却再也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第33章 阆苑曲(七)

曲砚浓发了一会儿呆。

卫芳衡忧虑地望着她。

“我一定是孤注一掷。”曲砚浓说, “我这人也很爱弄险。”

但是她究竟怎么孤注一掷的,她还是没有头绪。

“什么弄险?”卫芳衡完全听不懂。

曲砚浓没解答。

“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我在想阆风之会, 怎么弄点新花样。”

她这么一说, 卫芳衡就感觉那几个小修士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