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枚玉符抛向他,“日后还有些事想向前辈讨教经验。”
能在一日之内把八卦传遍七大仙宗,江照月的确想向他讨教一下是怎么做到的。
“不准接。”
和秦子厌声音一同出现的,是楼玄隐接住传讯符的动作。
这位玄奇掌教稳稳握着玉符,面色有一丝尴尬,动作却没有停歇,收起东西,他才面露为难:“秦兄,我等毕竟是一宗掌教,也不好和一个小辈太过计较……”
秦子厌顷刻与他离了两三步远,面露冷漠:“连月清的事就是你做的吧?真是好手段,枉我平日里竟然将你当成知己好友,却不知玄奇掌教手段何等深,竟是我自己傻了。”
楼玄隐表情微苦:“秦兄,你冤枉我了。”
“你也不用多说。”
秦子厌又看向连月清:“真是好得很,我当初还笑林泊州与傅兰亭反目成仇,如今看来,他们至少曾经是至交,你我三人有什么,虚与委蛇、作壁上观、浑水摸鱼,我竟今日才知道。”
他嘲讽的目光挪向江照月:“倒还要感谢你,否则我如何知道身边都是什么鬼魅魍魉。”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可见他心中怒气不浅。
江照月倒是反而来了兴趣。
她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兴致勃-勃问道:“秦掌教,你们也要反目成仇吗?”
那种看热闹的目光,夹杂着迫不及待的期待,将她凉薄恶劣的性子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子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在她期盼的目光中毫无起伏道:“你这样人若日后成了仙宗共主,天下亡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