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楼玄隐。
不过江照月之所以能让他如此关注,如此重视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也是独一无二的、难以被操控的。
既然如此,江照月又怎么可能按照他的想法而活,这本身便是矛盾。
于是在他心有不悦的情绪里,却依然看见面前的女子笑颜如花,她眼底的凉薄是底色,肆无忌惮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冷。
江照月毫无掩盖道:“可是楼前辈就是比连月前辈你要有趣呀,我先前还以为是你做的呢,那倒是足够疯狂,令人刮目相看,可惜呀,前辈你,也不过如此,只是凡人一个罢了。”
这样的评价,对于连月清而言比任何恶毒的诅咒或是辱骂都要令人不悦。
他虽然还是维持温和的假面,可眼底的柔和已经完全消去,甚至染上了几分杀意。
江照月比他更疯,她不仅没有迂回的意思,甚至挑衅地看他,眼里一片愉快之意。
“你要杀我吗?这些日子的痴情戏码,前辈演得够满足了吧?倒是难为某些笨蛋,一腔真情错付,为你冲锋陷阵,义愤填膺。”
说到这里,再听不出来就真成了笨蛋了。
秦子厌恼怒的表情微敛,突然沉下面孔。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江照月朝他眨了下眼:“前辈,你说是真恶人好,还是伪君子好?”
秦子厌没有回答。
他在沉默里看向连月清。
但只看到了他幽邃的眼眸,晦暗不清。
无论如何,他到底是尽阳掌教,不至于什么都要人提点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