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怔了一下,旋即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她指着自己,眉眼弯弯的样子。
“我吗?仙宗共主?秦掌教,你是认真的吗?”
虽然江照月对自己很有信心,可仙宗共主什么的……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毕竟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修士。
而东浩大世界万年来格局都未改过,秦子厌还用那样认真的语气说出,好像她真是什么洪水猛兽,能一息之间令七大仙宗俯首称臣一样,想来让人总忍不住心生愉悦。
于是她在灿烂的笑容中叹道
:“从前竟是我不识人,你们都好有趣,比连月前辈有趣呢。”
楼玄隐语气带笑,和善道:“小友夸奖了。”
秦子厌微微皱眉,没说话,倒是连月清眼中的不悦几乎要从眼底流露到面上来。
他显然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夺走关注的人,无论是什么样的关注。
自诩为这世上最特殊之人,作壁上观、看尽世间一切的神明,可现在江照月竟然觉得楼玄隐这样毫无峥嵘,和秦子厌这样寡淡无趣的人都比他来得特殊。
晦涩情绪从他面上一闪而逝,他那张温和的假面又重新摆在脸上。
连月清走到江照月身边蹲下,以一种仰视的姿态看她,言语柔和无比。
“难道他们在你眼中,比傅兰亭还要有趣吗?”
这话问得奇怪,至少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旁人听来都有几分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