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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苦笑来:“我只是爱探听些消息罢了,秦兄,连月兄,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最不喜麻烦。”

所以他和其他几位掌教关系都还好,也都只是一般的亲近。

便是林泊州,之前的厌恶也大多是对秦子厌,而不是他。

不过这话显然没法打消其他两位掌教的疑虑。

秦子厌更是冷下语气:“便是再喜欢探听消息,也不至于对一个无关的小辈感兴趣,还有,你方才撺掇连月清做什么?”

“楼玄隐,别告诉我你也对她感兴趣?”

尽阳掌教此刻的表情不止冷,更像是吃了颗苍蝇,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秦兄,你如此说我,我真是百口莫辩。”

楼玄隐脸上苦涩更重,弱弱辩驳:“我真的只是为连月兄着想,连月兄如此情深义重,既然劝诫无用,自然只能帮着想办法了,难不成还真看他失魂落魄,求而不得吗?”

这话是无错,只是由他说出来总有些违和,毕竟楼玄隐跟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如此地步。

秦子厌静静看了他一眼,不知是相信还是没信,但他总算不再打量他,转而继续看连月清。

“楼玄隐方才说的事暂且不提,你要如何证明那女子不是个野心勃勃、三心二意之人?”

连月清便微笑道:“野心也不是坏事,你我谁没有野心?只是她的确不是那等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至于三心二意,秦兄,你实在误会了,其实照月心意很专一的。”

这次的白眼终于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