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厌觉得自己再多和他说一句心里的火就又要起了。
但他还是没忍住,辩了一句:“专一就是勾三搭四?身边蓝颜知己好几位,包括你是吧?”
“当然不是。”
连月清长叹一声,语气十分地清醒。
“她又不爱我,怎么能算勾三搭四。”
这一句,虽然温和是假装的,痴情是假装的,但连月清想起上一次见面时的情形,话倒是透出几分真来。
自然不算三心二意,江照月的真心恐怕也就只有她那师尊能得一分,其他人不过都是虚与委蛇、色授魂与、或是利益勾结而出的表面温情罢了。
既然如此,如何不算专一?
不过他如何想,秦子厌不能知道,他唇瓣微颤,差点又被连月清一句话气得厥了过去。
他语气深沉道:“她是不是给你下蛊了?”
末了又自己回答:“她这样的实力,找到的东西对你也不会有用,那你怎么就这样死心塌地呢?”
连月清目光很快地扫过他,微垂眼眸,声音有几分轻:“我身体里的确有只蛊,是有几分影响。”
秦子厌面色一怔,像是找到了原因,立刻沉声问他:“你堂堂一宗掌教,怎么会被一个小辈下蛊?她那蛊哪儿来的?怎么能对你有用?难道傅兰亭和林泊州找的,他们不善此道,如何有这本事?这蛊如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