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
连月清见他态度缓和,脸上的微笑深了些,他同玄奇掌教拱了拱手:“多谢楼兄帮我劝秦兄,也请楼兄一同见证,证明我所言不虚。”
“好说好说。”
楼玄隐回以一个温和的笑,末了又道:“不过即便连月兄证明了那位江小友不是诡谲之人,也解不了连月兄燃眉之急,我看那女子蓝颜知己颇多,不知连月兄排到了第几位?”
他的语气温和,神色也十分友好,好似当真是为连月清考虑,但不知为何,给人一种隐隐的不舒服。
连月清目光微闪,但他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便只带些无奈道:“楼兄所说正是我所想,可我又能如何?不过尽我所能罢了。”
“哦?如何尽你所能?”
楼玄隐陡然开口问他,不等回答,他笑了一下:“抱歉,我也是为连月兄心急,不知连月兄想从谁入手?”
连月清唇边微笑扩大,做出聆听的模样:“楼兄有何高见?”
“傅兰亭自然难以攻破,他那个弟子从前被江小友倾慕,只怕位置不低呢,不如连月兄从洛怀阴和楚今河身上下手如何?”
“自然是好。”连月清点头,好似不经意间聊道:“楼兄对照月的情况真了解啊,我空有一双异瞳,却还比不上楼兄见识广博。”
话说到这里,就算是秦子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皱起眉头,打量起楼玄隐来:“你好像对那个女人的消息很清楚,之前在路上,也是你同我说起,你连她有个小师弟爱慕她,要给她做外室都知道?”
他们可是掌教级别的强者,哪有心思关注小辈们的爱恨情仇,若换一位掌教,恐怕连楚今河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楼玄隐面色一怔,一如他从前那般老好人的模样,脸上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