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亭面色浅了些,但并未因他的话表露出什么异样,只是漠然道:“除了挑拨离间,你还有什么本事?你说这些,不过是不甘照月从来不会选择你罢了,恼羞成怒,却要装得淡然。可惜了,你在她心中,连楚今河都比不上。”
其他掌教对‘楚今河’这个名字都很陌生,但连月清的眼睛能看见许多他想看见的事,他显然知道傅兰亭说的是谁。
在江照月心中,他的确是最不重要的,无论是姜栖影、楚今河,甚至是洛怀阴,都不用设想,便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连月清和他们不同,他未必是真的喜欢她,但他内心的倨傲绝不愿承认自己竟然如此无足轻重。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两句言语下来,双方心情都差了许多。
三长老更是心惊胆颤,生怕他们再打起来。
如此静默了几息,还是玄奇掌教楼玄隐清咳了一句,提议道:“天色不早了,既然照月小友也来此,傅道友,你与连月兄也算做过一场了,不如此事暂且作罢如何?”
傅兰亭瞥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凉。
弄得楼玄隐表情一怔,不知道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直到连月清也看他。
连月清脸色倒是不冷,还语气温和地问了他一句:“楼兄也认识江小友?”
“啊?”
楼玄隐面色茫然,一息后才道:“连月兄为何如此说?”
连月清笑而不语。
“……”
楼玄隐自己想了一会儿,按着他两人的思维方式,终于明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