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连月清这个想挖墙角的都只唤‘江小友’,而他唤人家‘照月小友’,一个名一个姓,亲疏立显。
想明白之后,玄奇掌教眉眼微颤了一下,顿时有种额角突突之感。
他本是随口道出,并未细想,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能这样在意,只能说傅兰亭和连月清不愧是情敌。
若不是之前的闹剧,说实话,他定然是想不到这一层的。
尽力压下心中的无语。
楼玄隐干脆看向江照月:“小友,不如你劝傅道友一句。”
傅兰亭立刻挡住他的视线,冷声开口:“有什么话和我说。”
掌教大人倒也不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主要是他太了解江照月了。
减少她对一个人产生兴趣的可能,就是降低他们之间的交流,有了连月清这个前车之鉴,他心中警惕几乎是成倍增长。
对面楼玄隐微微抿唇,按了下太阳穴才压下郁气:“傅道友,你未免想得太多了。”
傅兰亭不为所动。
倒是江照月面露微笑,温温柔柔开口:“师叔,算了,既然玄奇掌教大人这么说,你就暂时原谅连月前辈,好不好?”
“好。”
方才楼玄隐劝了那么多,显然都不如江照月简简单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