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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温和悦耳,话中的意思却很难听。

几乎就是直着在说傅兰亭没本事笼络江照月的心,才会气急败坏来质问他。

若是江照月爱他入骨,他连月清又怎么能行得通勾引之事?

这话简直令人大开眼界,就连支持他的尽阳掌教都有些瞠目:“连月兄,你……”

不过他们对面的傅兰亭却在此时陡然一笑,面上浮现一片嘲讽。

掌教大人带些轻蔑目光看他,语句慢条斯理,他抚过自己宽大的袖摆,有种嗤笑之意:

“你所谓的迁怒他人,是指你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用自己的身体勾引照月,却依然没有得到她回应这件事吗?那你的确够不要脸的。”

“咳——”

旁边两不相帮的玄奇仙宗掌教楼玄隐一口酒差点呛到自己。

他脸色微赤,只觉得围观都已经听不下去了,当即便拱手:“那个,三位道兄,玄奇仙宗还有些事,我先走了。”

他为人正派,这一耳朵已经是这辈子听过的最震惊最放浪形骸的事,哪怕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也实在如坐针毡。

傅兰亭没看他,仍是嗤笑:“楼兄何必介意,只听了就污耳朵,有些人做了都不以为意。”

楼玄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勉强笑了笑。

尽阳仙宗的掌教脸色也有些难以言喻,倒是连月清依然温和如初。

他低低笑了声,眼中紫色深邃,过了一息才道:“若这样便是上不得台面、自甘下贱,那傅兄岂不是其中翘楚?我再如何,比不得你手段高超,你这样的手段,我怕是学都学不来呢。”

他的目光定格在傅兰亭胸前,光滑的衣料下,蜿蜒的链条痕迹并不算很明显。

但在场的都是掌教级别的强者,别说一些痕迹,就是一只飞蛾在千米之外煽动翅膀都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