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亭扫了他一眼,没回答,视线落在了未曾起身的连月清脸上。
在场其他人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但所有人都知道前些天那场九重天外的战斗,引得无数人心惊胆战。
此刻他又盯着连月清,似乎想做什么已经呼之欲出了。
楼玄隐和连月清的关系只能算普通朋友,但真打起来,也够头疼的。
若是三人联手,傅兰亭不是对手,但为了连月清得罪傅兰亭,却是一件亏本的买卖。
另一位掌教,尽阳仙宗的掌教倒是和连月清关系更亲近些,日月两宗,向来同气连枝。
但是再如何,到了掌教这样的身份实力,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和人生死斗。
基于此,两位局外人掌教对视一眼,由楼玄隐开口:“傅兄,不知傅兄和连月兄究竟有何恩怨?竟至如此,你我都是一宗掌教,若非生死大仇,还望傅兄听我一言,坐下来饮一杯,我们慢慢道来,可否?”
傅兰亭这次连看都没看他,只垂眸看连月清,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物。
连月清将杯中酒慢慢饮尽,笑着抬头,言语温和,眼中似乎没有任何敌意,一片令人心生好感的模样:“傅兄今日寻我,又是何事?”
傅兰亭掌心漫起金光,他静静看着连月清,一字一句,字如冰锥。
“我有没有说过,你再私自勾引照月,我就要你的命。”
“什么?”
旁边本还想着再劝几句的两位掌教下意识顿住,连眼神都茫然了几分。
好几息后才把傅兰亭的话和‘照月’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