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其他两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傅兰亭的胸膛。
傅兰亭身躯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僵硬,姿态悠然,与初被人看到时截然不同。
哪怕有这么多目光汇聚在他胸膛上,他也不躲不闪,丝毫不惧旁人打量。
于是两位旁观者便又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来。
即便不是好友,可都是同一时代的人,相识少说一两百年了,多少算是熟悉。
可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有些人明面上是掌教,私底下竟是如此做派。
楼玄隐本要走,此刻却带些复杂道:“傅兄,世传你豪取强夺徒妻,不是真的吧?”
傅兰亭看他一眼,淡声答他:“这不重要。”
旋即又看连月清。
“一而再、再而三,连月清,今日便让你知道觊觎别人爱侣的下场。”
他根本不在乎尽阳掌教与之联手。
冷冷看了连月清一眼,傅兰亭随手划开几重天幕,往九重天掠去。
尽阳掌教倒是有几分凝重,他叹了口气,同连月清道:“傅兰亭一贯霸道,今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罢了,连月兄,我与你走一道吧。”
“多谢秦兄。”连月清温声开口:“秦兄不必勉强,一旁协助我便好,他的目标是我。”
同样划开几道天幕,他掠身而去。
尽阳掌教摇了摇头,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