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哄,是轻易哄不好了。
倒不如干脆,以毒攻毒,也好叫她真正的看清,他之所图。
房间里很静,静的颜悠悠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微微侧过眸子向他看去,却一下就撞进了他那双黑沉的眼底。
明明,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在那一刻,她就是莫名的看清了,他那双眸中灼灼意欲。
然后,他便动了。
她更是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金簪。
可只是瞬息之间,她手腕便被他牢牢握住,攥着的金簪也被他拔去,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她惊慌失措的试图挣脱,却被他擒住了双手,按在枕上动弹不得。
那一刻她惊恐的睁大了双眸,眼泪更是无措的晕开滴落,模糊的视线看着他寸寸逼近的一张脸,绝望的闭上了眼。
可静静许久,除了他洒落在侧脸的呼吸之外,并无她预想之中的欺辱。
颜悠悠缓缓的睁开眼,颤抖的眼睫上还带着剔透的水珠,望着滕霁的眼神,有紧张害怕,亦有犹疑猜测。
“你以为,我只是图你的身子么?”
滕霁开口,望着她小鹿般的眼睛,身子又往下压了一分,“可若我,真的只是图你的身子,那你以为,我会等到今日么?”
“在山中的每一日,每一夜,甚至每一刻,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得到你。”
“便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