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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霁回来后,小心翼翼的站在颜悠悠的窗外,隔着一条窗缝看着她正蜷缩在床上,不知是不是在哭。
他想着让她冷静一会儿也好,便没有出声,转身去了厨房,直到一个时辰后,他才端着一碗香浓的鸡汤,推开了她的房门。
滕霁将碗搁在桌上,在床边坐下,看着她面朝里,静静不动的模样,温声道了一句错:“对不住,是我不好,不该那般……咳,总之,都是我的错。”
颜悠悠已经哭了很久,为今日这件事,更为自己今后的处境担心。
方才,趁着他出去寄信时,她已收拾了东西决意就此离开,可谁知出去了才知道,这人竟在外将门锁了!
那一刻她满心冰冷,脑中已经不可抑制的想象着,他困着自己,一定是想要日后欺辱她……
亏她之前还一直被他的表象迷惑,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谁知今日才知,他妥妥的禽兽无疑!
此刻,听着他温声道歉,颜悠悠是一个字也不信了,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发簪,想着他若是敢来轻薄他,她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知道她生气不想言语,滕霁也不勉强:“知道你气的厉害,肯定不想看见我,那你就起来,乖乖把这碗鸡汤喝了,我走就是。”
颜悠悠却摇摇头,语声清冷的说了句不喝。
此时此刻,他做的东西,她怎么敢喝?万一里面被他放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她喝了以后,岂不是任他宰割?
滕霁静静的看着她,眸光不经意瞥见她手中漏出的一截金簪,再看她紧张微颤的眼睫,深眸便了然的轻轻一眯。
今日她一切所为,不过是想要明确的警告他,莫在对她有非分之想。
而自己孟浪的举止,不但打碎了她的计划,更是让她真切的感觉到,他似乎不是个好人。
甚至或许,他在她心中,已经是一幅人面兽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