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她两只手,紧握在他一只掌心内,他另一只手,却是撩起了她腰间的衣带,轻轻的一扯。
然后,他那双漆黑沉沉的眸子,便紧锁着她,“我想把你如何,都只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我不会,我说过的,我不会。”
“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那个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那一个瞬间,颜悠悠眼中的泪意,渐渐的退去。
是啊,他若是只想要自己的身子,机会何其多,又何须等到来了这里,更不必在一碗鸡汤里做手脚……
见她听进了他的话,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滕霁便放开了她的手,瞧着她叹声一笑:“姑娘家家的,每日里的胡思乱想可真多……”
他这般揶揄,颜悠悠羞恼不及,眼泪又差点被逼出来,“谁叫你总是找机会对我动手脚,没个分寸……”
见她又要哭,滕霁啧了一声:“行,都是我错,是我言行不妥,才引你误会的,我以后一定引此为戒,绝不再冒犯你,行么?”
颜悠悠听他这般说,泪珠子反而掉的更快了,一边抬手擦,一边委屈道:“这话你都说了好几遍了……”
滕霁无言以对,看着她哭心疼,但若叫他发誓,从今后再不碰她分毫,他也做不到。
思索了片刻,瞧着她狡狡一笑说:“这样吧,若有下次,你就还咬我,咬下一块肉来,我便定能记得清了!”
谁料此话一出,却见她一个狠怒,痛斥一声:“做梦去吧!”
她又羞又愤,只要一想到他舔舐伤口的那一幕,便面如火烧,心跳难止。
半是被气,半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