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一直窝在太史局,与镜妖周旋。
根据墨淮桑定下的追查策略, 最好的正向突破,是从镜妖这里找到突破口,找到铜镜案邪祟的来历,然而收效甚微。
与镜妖谈判那次,它表现对那邪祟知根知底, 东隅威逼利诱, 镜妖支支吾吾不肯言明。
东隅最后直接拿出杀手锏, 若它再不配合,她便施法将它的妖魂焚灭, 镜妖这才老实交代, 它的确能感受到那邪物是比自己更古老的妖, 以恐惧为食,然而其他底细它所知甚少。
“不过,同是以镜为生的妖, 老身对它的气息再熟悉不过,老身一定能帮你们锁定位置,小娘子你一定要相信老身……啊……”
东隅将木匣盖上,眼看在镜妖这里问不出更多线索, 她便转而去翻阅古籍。
两位前辈也没闲着,一面斗嘴,一面研究阵法。
薛老道长坐镇宫中十数年,用他的话说“若再有人想实施移魂术,断没有那种可能”。
遭到悦游道姑的无情嘲讽:“千秋宴上,邪物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宫里,事后你还没有一点头绪,承认吧死老头,你就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朽,一点用都没有。”
东隅出面打圆场,没成想将火引到自己身上,一个视她为关门弟子,另一个口口声声称她为干女儿,话里话外都是让她选边站队,她只好讪笑着继续埋首故纸堆。
墨淮桑那便倒是有较大进展,他表面按部就班去大理寺当值,暗中部下天罗地网,墨言领着墨府侍卫,轮番紧盯墨尚书与卢十三郎的一举一动,终于在昨夜传回消息,这二人将于今夜子时三刻,在城南荒废依旧的青禾仓旧址,秘密交接一批紧要物事。
担心有妖物作祟,她打算今日跟墨淮桑一起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