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桑没有拒绝,让她在一旁呆着,继续紧锣密鼓地部署抓捕行动。
这时,墨大掌事领来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永福公主一身素雅宫装,只带了一名侍女,两名内侍,轻装简从。
墨淮桑屏退左右,只留下东隅和墨言,请永福公主上座:“姨母今儿怎么有空来寻我?”
永福公主扫过鱼贯而出的侍卫,面上带上一丝忧虑,轻声问道:
“三郎,听闻千秋宴上出事了?外头也有些传言,也不知严重与否。前些日子太子妃送了些熏香,我用着极好,备了回礼上门,听闻太子身子不适,又在闭门静养,我递牌子进宫想跟皇兄请安,也被退了回来……我这心里着实难安啊。”
“姨母不必忧心,宫中的确发生了些变故,我正在全力查办,殿下只是受了些惊吓,需静养些时日,舅舅兴许是政务繁忙。”
永福公主仔细打量着墨淮桑的神情,见他面色沉稳不似作伪,这才轻轻松了口气:“如此便好,三郎越发出息了,若是有需要我相助之处,尽管开口。”
墨淮桑轻笑:“待此事了结,一定去姨母府上叨扰,笙歌不歇,喝个三天三夜。”
“好啊,在你眼里,姨母就是个酒囊饭袋……”永福公主佯装生气,最后也撑不住笑了,往东隅的方向瞟了一眼,“一言为定,放心,姨母就不特意邀请妙龄小娘子来了。”
她又闲话了几句,起身离去:“行了,你也别送了,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