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祟究竟是何物?与你可是同源?”东隅追问道。
“同源?是……也不是……我们都是依镜而生的可怜虫罢了……”镜妖的虚影晃动着,语声飘忽不定,时而凄惶,时而高亢,“但它……比老身更老,也更贪婪……啊哈哈哈哈哈哈……”
“它可不满足于一点点颜菁或精元,它喜欢直接吞噬最极致的恐惧 ,那才是无上的美味!”
它的话半真半假,既透露了那妖物的某些特性,又夸大其词,仿似在试图营造恐慌。
墨淮桑嗤笑:“你知道的就是这些?简直不知所谓,在本少卿眼里,你一点价值都没有。”
说罢,他朝东隅使了个眼色,作势要走。
“谁说老身不知道?它能窥见人心最深处的噩梦,并将其引诱而出,接着便笑看那些人或战栗或僵硬,呼吸急促、汗毛竖起、冷汗直冒……那些恐惧仿佛散发着香气的玉馔珍馐……唔……搞得老身也突然馋起来了……”
镜妖转向东隅,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小娘子有如此倾城之貌,难道不想青春永驻吗?不若我们合作一番?你给老身找食物,老身保你永葆容颜。”
“它在哪?如何能抓到它?”墨淮桑挡在东隅身前,眼眸里腾腾杀气弥漫。
“抓到它?就凭你们?”镜妖发出尖锐大笑,“它无形无质,可寄附于天下任何镜面中,来无影去无踪,更何况……能驱使它的,恐怕是你们更惹不起的存在……”
“你们斗不过它的……”它幽幽叹道,好像在为他们惋惜一般,突然它话锋一转,声音充满蛊惑,“不过……老身或许可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