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凝视着镜背上泛着幽兰光泽的菱形花瓣纹路,枝蔓相连,藤上生出不同式样的花朵,均为重瓣。
奇怪,先前从玄真观后山缴获铜镜时,背面干净光滑,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些纹路来了?而且花朵的图案,貌似在哪里见过……
“如何将它唤出来?”墨淮桑问道。
薛老道长摆了下手:“不必……”
语音未落,那面被死死压制的铜镜似乎感知到生人气息,镜背上,浮起一道虚影,一名披头散发的妇人被五花大绑,她艰难地扭曲地试图直起上身,银白眼珠在散乱的黑发中晃动,像极了因溺水而亡的女鬼。
“牛鼻子,又带人来做什么?嗯?这气味似曾相识啊……”
一道沙哑而蛊惑的低笑传来,它朝门口嗅了嗅,语气骤然变得恶毒,
“又是你们,竟然趁老身被那个贼婆娘施法制住,让老身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薛老道长念诀催动法阵,金色光索瞬间收紧,索面泛起红色符篆,镜妖发出痛苦的呻吟。
“少废话,若不是他们,此刻你已经被老道炼化了,好好配合,否则你活不过今日。”
法阵停下,镜妖的惨叫才缓下来,它阴恻恻地扫向他们,怨毒的目光如毒蛇吐信,倒是没有再出声。
墨淮桑不为所动,冷声道:“昨夜千秋宴上,铜镜突然生出异样,祸乱人心,此事你可知晓?”
镜妖扭曲了一下,笑声尖刻:“那般盛大而恐惧的盛宴,老身自然能闻到……真是令人垂涎三尺的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