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墨淮桑眯了下眼,姿态散漫地背起手,“怎么帮?”
“不错。”镜妖的虚影恍若更清晰了些,语声也变急切起来,“老身对它的气息再熟悉不过,只要你们放老身出去,哪怕只有一缕分神,老身都能锁定位置!甚至,在关键时刻,老身还可以干扰它,帮你们抓住它!”
“啧,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你觉得本少卿是如此蠢笨之人吗?”墨淮桑轻哼。
“那你们就等着幕后之人继续兴风作浪吧。”镜妖得意地狂笑。
“孽障!”薛老道长一摆拂尘,数道金光抽在它身上。
“啊!”一道凄厉惨叫,镜妖痛苦地扭成一团,“老东西你敢……”
“有何不敢?老道眼下就能将你炼得渣都不剩!”薛老道长须发皆张。
“横竖是一死,老身也活够了……啊!”镜妖哀嚎,“但你们永远……都别想抓住它……啊……它还会越来越强……”
墨淮桑抬手止住薛老道长,朝东隅示意。
三人转身离开了密室,回到偏殿。
隔绝了令人不适的气息,薛老道长急切道:“你小子莫不是想答应吧?与它合作,无异与虎谋皮。”
墨淮桑扫过窗外黑沉的天色,眼底冰雪翻涌:“那邪祟在大庭广众之下,操纵上百面铜镜,直击皇帝、太子、百官心神,其能耐与危害,与之相比,八宝妆案简直可以算得上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