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咧嘴偷笑,“若论纨绔,哪个比得上我们郎君,那些都是小巫见大巫。”
“诶?墨……三郎是怎么个纨绔法?”
“咳咳。何人的琵琶?弹得不错啊,进去听听。”墨淮桑朝墨言使了个眼色,转身朝一家名为云香斋的酒楼。
收到郎君警告,墨言不敢再多言,小声朝东隅说道:“想知道的话,您自个儿问郎君去。”
东隅满头雾水,跟着进了酒楼,细听了一会儿,琵琶确实不错。
初时婉转低回,如泣如诉,忽如银瓶乍破,金戈铁马,激昂澎湃,东隅即便不通音律,却也觉得这琵琶弹得技法高超精湛,情感饱满充沛。
大堂几乎满座,众人皆屏息凝神,望向堂中一方小小高台。
台上一位身着半旧水绿色襦裙的乐师,低眉信手,专注地弹奏着怀中的琵琶。
她约莫三十上下,容貌清丽,眉宇间带着一丝憔悴与风霜,一双拨动琴弦的手,灵动非凡。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绕梁不散,片刻寂静后,骤起满堂喝彩声。
乐师起身,微微躬身致意,抱着琵琶退下。
此时,东隅已经在二楼雅间坐定,雕花窗棂半掩,恰好将一楼高台后的光景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