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何府彻底笼罩,墨淮桑与东隅正准备离去。
东隅脚步微顿,看向身侧面容冷峻的男人,轻声道:“少卿,那小丫头吓得不轻,难保那东西不会去而复返,我……我想留一件辟邪法器置于此地,或可镇守一二……”
墨淮桑断然否决:“小金蛇你必须随身带着,此处再要紧,也比不过你的安危。”
东隅明白他的顾虑,心底悄然划过一丝暖流,立即改口:“那……让黑包来可好?”
墨淮桑张口想拒绝,但是看小神婆恳求的眼神,到底狠不下心:“可以。明日一早,我们便去太史局找薛老头。”
“好,我也想去给何五娘求个安神符。”
回程的马车上,墨淮桑突然端肃着脸,看着她眸色深沉。
东隅心里一动:“可是想到什么关联的案情?”
“你往后不可以再叫我少卿,不可再用敬称,我听不惯。”
东隅:“……”
好端端的,怎么提这种奇怪的要求?
“我不叫你少卿,叫什么?墨郎君?”
东隅说完,猛然想到今日在永福公主的菊花宴上,卢七娘与密友交谈时,也是这般称呼她的,瞬间心里又不是滋味。
墨淮桑轻咳了声:“唤我三郎,等我想到别的再说。”
东隅忍不住腹诽,你以为我是你吗?有个皇帝舅舅罩着,就可以为所欲为?
面上陪着笑:“我毕竟还是您……你的幕僚,不用敬称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