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桑颤抖着握住东隅的手,宽厚温柔的手掌,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内。
一股酥麻的触感转来,东隅愣了一瞬,下意识想抽出手来,却感觉到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怔忪之下,人已被拉着向前走去。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入口,沉寂的鲜花谷才逐渐响起窃窃语声。
卢七娘收回视线,面上的神色几经变换,最终轻叹一声,走向一旁公主府的掌事娘子,隐晦地指了下瘫在地上的墨四娘,压低了声音道:“烦请抬个软轿来吧。”
“啊?是。”掌事娘子如梦初醒,速去安排。
王元娘拉住卢七娘的手臂:“七娘,这……那墨少卿……”
“慎言。”卢七娘低喝,回握密友的手,无奈一笑,“我一早说过,坊间传言不可信。”
王元娘恨恨甩袖,墨淮桑与七娘,今日穿了同色衣裳,郎才女貌多登对啊,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那卑贱神婆的手,成何体统。
丝毫不觉得自己行为出格的墨淮桑,一路牵着东隅走到公主府门口,迎着墨言担忧的视线,送她到马车上坐定:“我去去就回。”
他疾行至垂花门,便被长史拦下,道是公主有请。
甫一进花厅,便看到堂前跪了一地的奴仆,永福公主笑道:“我才知底下人怠慢了贵客,姨母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墨淮桑目光掠过众人,神情冷肃:“都下去。”